枣庄地区常见的树,你未必知道它的名字,知道它的名字未必了解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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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植物不认识,但构树还是认识的,枣庄的老百姓通常叫它“楮桃子”它是属于雌雄异株的树,学名构树、楮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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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这种树,它的生命力太顽强了,凡草木蓊郁处,必定有构树,不论是小区的墙角下,还是老房子的青石缝中。有一次,我在一座百年的老桥上看到石桥的缝隙里长出了很多的“楮桃子”,对于它这种近乎疯狂的生长方式,我也挺好奇,于是请教刚下地回来扛着锄头的农民,他说,这树叶子喂猪最好了,猪吃了贪睡,长得快。在枣庄“楮桃子”实在是太常见了,常见的不受待见了,但凡眼睛落在绿荫之处,必定能看到它的影子,尤其是夏天,满树下都是掉落的“楮桃子”果实,而树上也如一盏盏小红灯一样的“红果果”慷慨的挂满了树枝的每一处。

生活中,多少东西被这样忽略。不喜欢的不用说,我们肯定设法避让,保持一副有礼的样子。喜欢的呢,也多是被我们忽略,包括亲人。相互给予爱,却不愿意去懂得。因为彼此太近了,近得你自以为了解了,守着来日方长。我们只对什么有了解的兴趣呢?——喜欢的且隔着一定距离的东西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,吸引我们去探究。而构树,一直被我们忽略,甚至轻慢,因为它总不关痛痒地站在那里,跑不出我们的视野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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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寸钉,谷树皮”,构树也就是谷树,原来构树是植物里的武大郎。它长不高,往往长成一丛丛的,只要你不愿意触及的地方,都会被它占领,自己活着自己喜欢的样子,尽管在人里面那一丛是那么容易欺负的模样。

“人们只见这树的粗俗,却不知这树的锦绣”。构树全身都是宝,构树的花穗可以拌面,蒸着吃,也是美味;构树的果肉如蜜,汁液饱满,鸟虫都喜欢吃,小孩子吃,味道胜过杨梅,这么好的果子,竟然被忽视;别看它叶子毛毛绒绒扎手,不仅可以入药,也还是很好的抹布,不信,采几片回去洗碗,比专用抹布还干净。但构树的生育力太旺盛了,太多情了,经不住阳光的撩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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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不知节制,就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好意。它应该知道,节制地给予,受者才会珍惜,泛滥成灾的爱,容易被辜负。它太不懂得保留了,一棵单纯的树!是啊,构树的果子甜蜜饱满,汁液浓稠,但它太急于奉献出自己了,铺天盖地写满枝头。又经不起风轻薄地吹,坠落得满地都是,尘土、枯叶里滚动,爬满虫子蚂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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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里解说榖树据说就是构树:“穀,恶木也”。中国自古就有以香草喻美人的传统,那么与之相对的也就只能是“以恶木喻丑人”了,武大郎“构树皮”的外号就是由此而来。对待构树,自然科学和文学分道扬镳。《齐民要术》鼓励农人栽种构树,因为树皮可造纸绩布。如果栽种三十亩构树,一年收十亩的皮,就有一百匹绢的收入。如果自家能造纸,获利更大。《名医别录》、《吴氏本草经》这些最早的本草著作中,都将构树果和树皮列为上品,认为其果,“益气,充肌肤,明目,久服不饥,不老,轻身”。“树先樗栎大,叶等桑柘沃”,苏东坡就表达了对构树的喜爱之情,终于改变文人对构树一贯轻蔑不齿的态度。

看到一篇文章中,作者说,对于构树的评价只想用王勃诗的一句:“心事同漂泊,生涯共苦辛”,算是致敬构树吧。致敬所有的野树,所有自主成长的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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